那玉佩雖然不大,但不管是玉的質地,還是雕工設計,都是極為難得一件的珍品。
原主白瑾梨將林沉淵從山裏救回去的時候除了貪圖他的美色,還偷偷搶占了他的玉佩,覺得他大概是個有錢人,存了日後想要敲詐的念頭。
搶來的玉佩就被原主一直帶在身上,從來沒有卸下來過。
白瑾梨隻是略微的回憶了一下,就想到了這些,從衣服裏將那個玉佩拽了出來。
“嗯,給我用一下。”
不由分說,林沉淵將那塊玉從她身上拿下來,又叮囑她在原地等待一會兒,轉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這狗男人,怎麽著這麽霸道!”白瑾梨氣的站在原地吐槽他。
姿態強硬的搶走了她掛在身上的玉,說了話後不等她同意就轉身留她一個人在這裏等,什麽毛病!
一會兒趕著驢車一起走不行啊?
“嘿嘿,小姑娘,你跟方才那個男人是兩口子吧?吵架了吧?”
“沒有,不是,大叔你認錯了。”白瑾梨恨恨的搖頭。
“嗬嗬,小姑娘,我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能看不懂這些?分明就是你們小兩口的吵架了,你惹的他生氣,還不道歉。
他也生氣,又顧忌你,方才不還給你付了驢的錢嘛?至於離開啊,肯定是出去給你買好東西了。”
那賣驢的人吩咐了其他人去套驢車,自己站在這裏跟白瑾梨瞎聊起來。
“大叔,你為什麽這麽說?”
“這還用問?雖然你這個小丫頭長的還不錯,但是跟你男人比,那可是差遠了。
就你男人的姿色,平日裏肯定有很多女人盯著他看吧?你能嫁給他,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咯。
至於他離開,我跟你打賭,沒多久,他還會回來找你。找你的時候肯定會送你東西。”賣驢的大叔一臉的篤定。
“大叔,我跟你有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