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大家夥兒聽到周全這麽說後,一個個也更加對白家人勸他們早割麥子這事感到煩躁惱怒了。
且不說白瑾梨多不靠譜,就光上繳糧食這一樣,都夠頭疼了。
他們辛苦一年種的的糧食有一大部分是要上繳的,前來收糧的人也是要看上繳的糧食的質量的。
若是糧食不行,就得上繳銀錢,他們哪來的銀錢?
所以隻能每天在地裏忙碌,想著把地裏的糧食種的好一些。
“周全,虧你還是個讀書人呢,張口閉口就是女人家的是非,你這真的是讀書人所為嗎?
我們都說過了,隻是給大家提醒,大家不收就不收,沒有人逼著你們非要跟我們一樣現在就去地裏把麥子割了,你說那麽多做啥?”
白天奇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他們露出指指點點的嫌棄,頓時對周全這個人有點兒來氣了。
“哼,愛聽不聽,過一陣子你們等著哭吧。”白天意也生氣的哼了一聲。
怎麽著好心就沒得到好報呢!
“行了,咱們走吧,該幹嘛幹嘛,再磨嘰一會兒,你娘又該發火了。”
白老爺子到底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根本沒怎麽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人這種生物啊,本就很複雜。
不過他心中卻在琢磨,若是過幾天真的發生了天災或者變了天,看看這些人會不會懊惱今日所說過的話。
會不會將今天的一起問題都怪罪在周全頭上?
若真是那樣,可就好玩兒多了。
“知道了,爹。”白天意跟白天奇心裏依然恨恨不平的,卻再也沒有說什麽了。
“哼,胡鬧!你們白家就放任白瑾梨胡亂折騰吧,總有一天,你們家都會被她折騰垮的!”周全黑著臉說完,也抬走走了。
圍觀的村子裏人一時間心底想法各異,但大多都是不願意跟著白家人一起提前割麥子瞎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