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子,打擾到你吃飯了,真是抱歉!”沈青翰有些過意不去的行禮。
“沒關係的,我也吃的差不多了。青翰啊,正好你來了,過來幫我寫幾個字!”
楊夫子笑嗬嗬的走到書桌旁,鋪開一張上好的宣紙。
“噢?楊夫子想讓學生寫點兒什麽?”沈青翰也不推辭,十分熟稔的開始研磨。
說起來,沈青翰曾是楊夫子最得意的學生。
長的好,懂禮數,待人謙和,筆力不凡。
重點是,他曾是十裏八鄉中最年輕的童試第一名,還得到了監考官的點名誇獎。
極有可能會成為不久鄉試中的佼佼者。
而一般的老師都會對這種優秀的學生有別樣的感情。
並且能教出這麽優秀的學生,夫子本人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啊。
“就寫淡泊明誌,寧靜致遠!”
“夫子這短短的一句話當真是極好的,學生佩服。”沈青翰眼睛一亮,忍不住開口誇讚。
他家夫子可真是不一般啊,說出來的話真是意境深遠,別有深意,充分體現了夫子的與世無爭,超凡脫俗。
“不不,這可不是老夫寫出來的,是別人說出來送與老夫的。”
“哦?”沈青翰頓時來了興趣。
“就是你們村那個白瑾梨,青翰,你認識她嗎?嘖嘖,真是人不可相貌啊,傳聞中她那麽討人厭,沒想到本人竟然如此通透有靈氣。”
“白瑾梨?”沈青翰的臉色有些許的變化。
“你認識她啊!”
“恩,她也來書院了?”
“是啊,今天早上突然過來,說是要當一個旁聽生學習認字。反正也交了束脩,索性就讓她來了,這會兒怕是還在學院呢。”
“恩。”沈青翰沒有多問什麽,而是提筆一氣嗬成的寫下了那八個字。
“青翰,你的筆鋒又進步了,寫的真好!”楊夫子看著紙上那幾個字,忍不住開口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