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婆子一聲吼,白墨嚇了一跳,手中的饅頭吧唧一下掉在了桌子上,整個人更是麵帶驚恐。
“好啊你個小兔崽子,這麽小的熊孩子,就想浪費家裏一個饃饃了?我記得你們這些孩子幹活少,平日裏最多半個饃饃。
你倒好,不僅多吃,還給老娘浪費,是不是想挨揍了?”
“奶奶,我……我就想掰開它,不會多吃的。”白墨眼底全是向往,卻十分老實的開口。
看著白墨那瘦弱的小身板,還有飯桌上的菜和稀飯,白瑾梨又是一陣頭疼。
這家裏,可不是一般的窮啊。
就這種蕎麵饃饃,吃了都膈應喉嚨的東西,在這裏都是寶貝,多吃一點都要被罵。
更別說桌子上的菜了,沒有油水,看著實在沒有食欲。
還有那稀飯,一個人碗裏能飄幾粒米?
“不會多吃?看你那眼神,就狗見了屎一樣,你當真不想多吃?老娘活了多少歲了,不知道啥?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敢在我麵前裝,信不信我讓你沒飯吃!”
“娘,是我的錯,您別生氣了,我以後會教好墨兒的!”張氏看著白墨那副委屈可憐的樣子,頓時心疼的開口求情了。
“可不就是你的錯?當初要不是我們白家收留你,還娶了你讓你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你早就死了,哪還能有這麽兩個小兔崽子和一個夫家,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現在開始吃裏扒外了啊!”
“娘,對不起,都是媳婦的錯。”張氏垂著腦袋低頭道歉。
白瑾梨看著自己家娘親那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也有些頭疼。
這李婆子估計就是種田文裏的那種極品婆婆了,各種挑刺找事。
但偏偏,她是她白瑾梨的親娘,還一心一意嗬護她的那種,她也不好說什麽。
“行了,娘,你跟她們廢話什麽啊?還吃不吃飯了?我都餓死了!”白瑾梨開口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