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幼稚。我身上所有的銀子都已經給你了,我要的那些藥,什麽時候能給?”
看著她漆黑眼底的璀璨,明亮和狡黠,林沉淵有半秒鍾的發愣,隨後用輕哼一聲來掩飾他的情緒。
“你等會兒。”
白瑾梨說完快速穿了鞋子出了門,尋了個沒人的地方進了空間一趟,將她前不久剛剛製作出來的那些藥拿出來了一部分。
“諾,拿去。”
林沉淵接過那些分開裝的藥,看了一眼之後塞進了自己衣袖裏。
“多謝。”
“嗯哼,不客氣。對了,你之前的傷怎麽樣了?”白瑾梨悶哼一聲。
“好多了。”
“我看看!”不由分說,白瑾梨拉過他的胳膊,摸上了他的脈。
完了之後,又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白瑾梨,你想幹什麽?”
“別一副我要把你怎麽樣的表情好嘛?你傷的是肋骨,不脫衣服怎麽檢查?”白瑾梨翻了個白眼。
“不用,我已經好多了。”林沉淵將自己的衣服攏了下。
“白瑾梨,你之前也是這麽對待沈青瀚的?”一想到中午聽說的那些,林沉淵聲音冷了幾分。
“對待他?什麽意思?我跟他什麽都沒有。”
“嗬,最好這樣。以後,你最好安分守己,離其他男人遠一點,別動手動腳的。”
“納尼?林沉淵,你又不是我真正的相公,憑什麽管我?”白瑾梨瞪著他。
“別忘了,外人眼裏,你如今是我林沉淵的女人。”
“哦,那你呢?最好也安分守己,離其他女人遠一點,畢竟外人眼裏,你如今是我白瑾梨的男人。”
“我出去幾天,你自己保重。”
林沉淵沉默了半秒後,開口說道。
他現在事情那麽多,哪裏有心思想別的什麽東西。
況且,經過驗證後已經表明,除了這該死的白瑾梨,他根本都無法觸碰到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