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的刺激,再加上白天意的輕拍,那三隻螞蟥很快自己從白墨的腿上脫落下來。
“墨兒,怎麽樣,還疼不疼了?”
“沒事的,娘親,我已經不疼了。”看著張氏滿臉的擔心,白墨連忙露出一個笑容來。
白瑾梨看著白墨傷口處的幾個水腫型丘疹,還伴有一絲出血,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遞了過去。
“大嫂,幫他把那裏的出血擠一擠,隨後上點兒藥吧。”
“好,謝謝梨子。”張氏接過藥瓶,把汙血擠出,將藥粉撒了上去。
索性不是啥大傷,沒多久白墨就恢複了活躍。
他還想繼續下去插秧,被白天意跟張氏他們攔住了。
白茉莉看到這裏有些嫉妒,怎麽就不讓她休息呢。
她一個女孩子家的,竟然還要下來幹活,弄的雙腿上都是泥巴,像什麽樣子。
真不知道奶奶是怎麽想的,明明她跟小姑都一樣是女孩子,為什麽就不知道疼愛她呢。
不過還好,她們也隻需要幫忙兩三天就行,等插秧結束,她們就不必來地裏在幹活了。
真希望時間趕緊過去啊。
白瑾梨卻是打量著水田的環境,隨後開口問白墨。
“白墨啊,水田裏的螞蟥多嗎?”
“小姑,水田裏的螞蟥當然多啊,我們以前沒事的時候還想著去逮它們呢。可是後來發現它們醜醜的,還吸人血,就不喜歡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被咬,我爹他們也都被咬過,沒啥大不了的,我都已經好了,幹嘛不讓我下去啊。“
聽到這裏,白瑾梨開始回憶對付螞蟥的辦法。
這種生物常常隱藏著趁人不注意伺機吸食人血。
它的樣子像個小鐵釘,一頭細一頭粗,兩頭都有吸盤,一沾上就很難拔掉。
而且,還是軟體生物,若是抓在手上有點兒惡心,越是用力拔,它就越是往肉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