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漠說的是實話。
但是,他卻忘了實話最傷人。
比剛才那一拳,更傷人。
“小子,你找死!”
厲陽夏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方漠給生吞活剝了。
方漠撇了撇嘴,道:“我說,威脅人的時候能不能有點新意?總是找死找死的,萬一真碰到一個找死的,人家如實回答找死的話,你這威脅不就沒用了嗎?”
有理!
真的好特麽有理!
隻是,就算再有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啊!
這不是往幹草堆裏扔了一把火嗎?
果不其然,厲陽夏爆了,喝道:“我要殺了你!”
方漠點了點頭,讚道:“孺子可教,這不就換了嗎?”
“換你妹夫!”
厲陽夏不僅換了威脅的套詞,還換了攻擊的方式。
剛才是拳,現在是劍。
寒光閃閃的劍。
劍破空氣,絞出一道利響。
真元在劍尖處縈繞,被陽光晃得特別絢爛,而且耀眼。
明亮程度,其實反映著真元的濃度,或者說是強度。
從劍尖處的真元來看,厲陽夏的真元很強,境界應是真元巔峰。
而這樣的一個真元巔峰,之前居然被方漠一拳給轟飛了出去。
也正因為他曾經被方漠給轟飛了出去,所以他有理由惱羞成怒,繼而直接動劍來斬殺方漠。
這一劍,旨在殺人!
“這次,要不你來?”
方漠再一次問向百裏鈺。
百裏鈺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自己惹的事,為什麽總是找我?而且,你剛才已經來一次了,再來一次又何妨?”
“但是我沒劍啊!”
方漠攤了攤手,有點無奈。
他當然有劍,隻不過暫時不能用。
為了隱藏身份,他已經將鈍山劍收回了空間戒指,打算隻有當情況特別危急的時候才拿出來對敵。
現在,不是他所認為的危急情況,最重要的是,他在不遠處的人群裏看到了歐陽景鑰——那是他需要隱藏鈍山劍的直接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