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就問還有誰?
任萬劍血行,我自如拂清風!
尼瑪蛋的,這才是真正的牛逼啊!
什麽燕院蘇君,什麽蜀南餘飛,算個屁哦!
方漠那個激動啊,覺得與有榮焉,就跟站在最前麵的是他自己一樣。
最重要的是,不用死了,多好啊!
方漠終於放鬆下來,將鈍山劍收回,轉頭看向百裏鈺,準備迎接少女的得瑟。
自家師兄如此霸氣牛逼無敵,如果不得瑟的話,那還是百裏鈺嗎?
百裏鈺當然還是百裏鈺,但她這次是真沒得瑟。
不僅沒得瑟,她的臉上連哪怕一丁點的得意都沒有。
反而是有著無盡的擔心和無助,甚至還有一些絕望!
“怎麽了?”
方漠非常不解,但卻也知道情況有異,柔聲問道。
百裏鈺帶著哭腔答道:“師兄要死了,你救救他好不好?”
方漠一驚,還有些愣,指著慕容彬的背影,說道:“瞎說什麽呢?慕容兄已經控製住局麵了,哪裏會死?”
百裏鈺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就因為他控製住了局麵,他才會死!”
方漠聽出來了些話音來,但是真不明白到底是什麽狀況,說道:“到底怎麽回事?”
這時,冰凝淩突然開口了,罕見的流露出些震驚的語氣:“慕容兄現在施展的,難道是你們山門裏的那部秘法?”
百裏鈺點了點頭,哭得更傷心了。
冰凝淩感慨萬千:“沒想到啊,慕容兄居然練成了那門秘法!”
方漠好奇,問道:“什麽秘法?”
冰凝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那秘法具體叫什麽名字,但我知道千年來除了創造出這部秘法的那位驚才絕豔的前輩外,慕容兄是唯一一個練成這部秘法的人!”
千年來的唯一,這是何等榮耀?
按理說,練成這種無上秘法是好事才對啊,怎麽還“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