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很不夠!
如此專橫,怎麽夠?
但是,偏偏的,方漠有專橫的理由,所以必須夠!
歐陽景鑰還是有點不服氣,但沒有繼續再說。
她很清楚,方漠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慕容彬。
慕容彬還有不到半天時間的命,必須盡快找到丹池,所以方漠不想在其它任何事情上浪費時間。
哪怕這個事情是大家都感興趣的武技!
“我不搶武技還有一個理由。”
方漠覺得有必要再解釋一下,否則的話,萬一有人鬧情緒就不好了。
歐陽景鑰斜眼過來,沒有說話,不過表情卻是明顯想聽聽這個所謂的理由。
方漠掃了一眼場中爭搶武技的那些人,說道:“聞人銳傑和曉曉都不在這裏。”
這是什麽破理由?
歐陽景鑰沒理解,問道:“所以呢?”
方漠不得不繼續解釋:“他們絕對已經進來了,但卻沒有在這裏搶武技,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前麵還有更好的東西以讓他們覺得這些武技根本沒有爭搶的必要。”
“那還不走?等菜呢!”
歐陽景鑰急了,說走就走。
聞人銳傑和曉曉看上的東西,能差嗎?
雖然歐陽景鑰已經搶到了寶器鞭子,但不代表她不能再搶點別的啊?
寶貝和機緣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嘛!
方漠無奈搖頭,心道:早知道這句話這麽管用,就應該第一時間說出來的,省老多工夫了。
五人沿著牆根兒走,明確的表達出不會爭搶武技的意思,自然也就沒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順利的到達了出口處。
說是出口,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門戶。
門戶之外,是一片很大的大廳,正中有一個非常高大的祭壇,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
在祭壇正中,有一塊很高大的碑,足有三丈,直聳而起,非常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