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可以試試。
喝酒,可以試試。
甚至,談情說愛,也可以試試。
但是,殺人,怎麽試試?
偏偏的,方漠和蘇子葉都一臉微笑,似乎覺得這事很有意思。
黨菲菲覺得這兩個家夥簡直有病,居然會覺得殺人之事有意思。
好在黨菲菲也找到了有意思的地方,比如說她可以看一下這兩個看起來應該都蠻強的人是如何戰鬥的——應該會很驚豔吧!
隻是,下一刻,黨菲菲的這個想法就徹底破滅了!
驚豔個屁啊!
這是黨菲菲唯一的想法。
她很想爆粗口,但她忍住了。
可是,越來越的,她爆粗口的欲望就越強烈。
因為,這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場麵是真的好……操蛋!
隻見方漠握著匕首攻向蘇子葉,平直而刺,沒有絲毫花哨——尚還不操蛋。
隻見蘇子葉舉起舊書迎向方漠,橫直而擋,很是樸素無華——也不算操蛋。
兩人相交,短兵相接,力量爆開,震響炸起——戰法普通……勉強不操蛋。
但是,下一刻,事情就變得操蛋得不行不行的!
隻見方漠再次刺匕,蘇子葉再次舉書,兩人再次交手。
再然後,方漠再次刺匕,蘇子葉再次舉書,兩人再次交手。
再再然後,方漠再一次刺匕,蘇子葉再一次舉書,兩人再一次交手。
……如此往複,不斷循環,各種重複,枯燥無味而又操蛋透頂。
“你們就不能換個招式嗎?”
黨菲菲很想這麽建議一句,但還是忍住了。
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在切磋,而是在死戰。
死戰,講究的不是好看,而是好狠,好用,很好用。
此時,這兩個人的打法就很好用,真元激**,勁氣狂卷。
每一次匕首的落下,都帶起紙屑的飛舞。
每一次紙屑的飛舞,都爆出震撼的悶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