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淡,但卻感覺很蕭蕭。
方漠再次向窯洞走去,做好了繼續被人揍的準備。
在洞口的位置,方漠路過了那柄剛才把自己給砸飛出來的鍛造錘,正靜靜的躺在地上。
方漠覺得應該把這柄錘子送回去,於是,他伸手去提,卻是發現根本提不動。
這是一件非常難堪的事情,但對方漠來說,更多的卻是震驚與驚駭。
要知道方漠的淬體之強幾乎絕無僅有,然而他卻連這柄錘子都提不起?
而之前,窯洞裏的黨大師卻是拿著這柄錘子在打鐵,就跟玩兒似的!
“果然是高人啊!”
方漠讚歎一聲,不得不服。
他身體微蹲,雙手握錘,同時發力。
隨著臂間肌肉高高隆起之時,那柄錘子也終於被方漠拿了起來。
方漠估計了一下,這柄重錘至少比鈍山劍重出四五倍,現在的他也隻能提起而已,是絕對沒辦法像黨大師剛才那樣揮舞著它打鐵的。
提著錘子前行,方漠的腳步變重,聲音傳進了洞裏。
黨大師看著方漠以及他手裏提著的錘子,眼中有些驚異之色。
方漠走到近前,恭恭敬敬的遞過去錘子:“晚輩方漠,拜見黨大師。”
黨大師接過重錘,舉重若輕的隨手將其放在一旁的石台上,然後打量了方漠一番,問道:“何事?”
方漠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
難道真的說要跟人家大師坐而論道?
估計啊,此話一出,方漠又得被砸飛出去。
想了想,方漠決定先拉關係,於是說道:“我是昨天救您女兒回來的那個人。”
黨大師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否則的話,你不可能有機會把這柄錘子再送回來。”
方漠意識到剛才黨大師已經手下留情,不由感激道:“多謝大師留手。”
黨大師擺了擺手,打斷了這些廢話,道:“說吧,你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