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可開山。
那麽,這一劍,自然也可殺人。
之所以沒有殺人,隻是因為方漠強行改變了方向。
黨菲菲有些羞愧,有些感激,想要表達出來,但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方漠並不在意這些,他正在檢查感應自己的身體狀態,發現自己的真元的確是被抽空了,雖然正在慢慢恢複,但卻極其緩慢,至少也需要一柱香的時間才行。
“這一劍,看來真的不能隨便用啊!”
方漠搖頭歎息,覺得這一劍雖強,但卻付出太多。
當這一劍之後,方漠基本算是半廢狀態了,隨便一個人都能弄死他。
當然,如果他強行拚一把的話,或許還能憑借淬體力量接那麽一兩招,然後再以流星步跑路——這,大概就是方漠出劍之後唯一可以活命的套路了。
“這一劍當然不能隨便用!”
這時,黨峰開口了,說道:“就算不提你真元盡失的問題,光是這一劍的強度就足以暴露出這把劍的不凡之處。雖然我曾經說過這劍認主之後就很難再被人搶去用,但是不排除有些人有某些古怪的秘法。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拔這一劍。懷璧其罪啊!”
方漠點了點頭,決定聽從黨峰的建議或者說是要求。
這一劍,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用。
插劍回鞘,方漠再次向黨峰行禮,表示感謝。
黨峰擺了擺手,說道:“如果真要謝我,日後多來郭家看看便好。”
方漠知道這話的意思,認真道:“請峰叔放心,日後隻要您或者郭家有需要,小子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如此便好。”
黨峰微微一笑,覺得這個小家夥倒算有情有義。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方漠便是告辭離開了,回到了伊府。
方漠向伊西華尋了一處靜所修煉,接下來的幾天一直都在研究破鈞劍,漸漸更加熟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