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就下毒,怕啥。
反正要殺人,手段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對王一一有非分之想,該殺。
就這樣,方漠三人非常心安理得的決定把地字六號房的那兩個人給殺了。
方漠問道:“那個房間裏的兩人分別是誰?”
白醉冬毫不在意,道:“管他們是誰呢,一樣殺。”
方漠點了點頭,道:“話是這麽說,但我還是想知道一下。”
白醉冬親自安排的人送那些人回房,自然一清二楚,說道:“地字六號房裏的兩人是通高飛和宣誌專。”
聞言,方漠摸了摸下巴,眉頭微微皺起來:“怎麽剛好是這兩個話多的家夥?”
伊西華不解,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方漠緩緩道:“有些麻煩。”
白醉冬問道:“有什麽麻煩?”
方漠神色認真,聲音低沉:“通高飛倒沒什麽,一看就是那種喜歡胡吹大氣的人,平日裏應該也就那樣,不足為慮。但是,宣誌專就不一樣了。喝酒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觀察他,即便是喝醉了之後,他說話依然井井有條,而且不誇張亦不忘形,不容易對付。”
白醉冬和伊西華回憶了一下,發現的確如方漠所言。
伊西華不由問道:“那你有什麽建議?”
白醉冬依舊不以為然:“反正是下毒,不用顧忌那麽多吧。”
看著白醉冬自以為是的表情,方漠看得出來這個姑娘很有自信。
聯想到白醉冬曾經在這酒樓裏殺過一些人,或許真的能夠成功也不一定。
於是,方漠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白姑娘便去試試吧。”
“好!”
白醉冬非常幹脆,站起身來。
她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侍女衣服,然後變換了一下表情,瞬間又變成了那個一臉低眉順眼的侍女形象,讓人看不出絲毫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