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道歉歸道歉,王一一還是想不起白醉冬是誰。
白醉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我的信,你還帶著嗎?”
聞言,王一一終於想了起來,驚聲道:“你是那個從小跟我寫信的人?”
白醉冬再次翻了一個白眼,道:“你還不算太笨,居然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
王一一小聲的說了一句,心道:“咱倆從小通信不斷,至今最少也有數千封信來回了,怎麽可能不記得呢?隻是……”
想到這裏,王一一上下打量了一番白醉冬,視線不自覺的在少女胸前多停了一瞬,驚訝的道:“你……你是個女的?”
白醉冬又一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看不出來嗎?”
“呃……”
王一一好生尷尬,支支吾吾的道:“看……看得出來,隻是……”
白醉冬好奇問道:“隻是什麽?”
王一一猶豫了半天:“我不敢說,怕你揍我。”
白醉冬嬌喝道:“說。”
王一一無奈,隻好實話實說:“隻是,你在信裏麵的語氣一向都那麽霸道強橫,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呢!”
白醉冬愣了:“……”
艾玉成以手扶額:“小家夥,你完蛋了。”
湯子墨想笑卻又不敢笑:“這個貨,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陸永春亦是抑製著笑意,暗道:“不愧是方漠的朋友,說話真能氣死個人。”
王二二捂著眼睛,不敢看王一一,已經預料到了自己這個老大的悲慘下場。
在山坡上,方漠靠在樹杈上笑得前仰後合,就像是個神經病似的:“白醉冬啊白醉冬,你也有今天,讓你說哥是無賴。王一一,作得好,我原諒你剛才的話了。”
伊西華瞪了方漠一眼,有些同情的看向王一一:“唉,王一一完了。”
王一一真的完了,因為白醉冬全身都在顫抖,真元湧動不已,手中的棍子都快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