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漠和湯子墨,劉祥慶麵如土色,求饒道:“不,不要殺我!”
此時,他整個人還插在尖石中,痛苦之極,血流不止,已是奄奄一息。
方漠冷冷道:“之前,我已經給你們機會了,你們不願離開,認定可以殺我。現在,你又要我放你一馬,你覺得可能嗎?”
劉祥慶看出了方漠堅決,當即換了一個表情,色厲內荏的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就敢殺我?我乃是劉林城劉家獨子,你若是殺我,整個劉林城將追殺你至死。”
方漠猶豫了一下,對湯子墨道:“他是你的人,你殺吧。”
湯子墨非常客氣:“咱倆誰跟誰啊,都是自家兄弟,我不和你爭。”
方漠搖頭,真摯的道:“不行,我本來就是搶你的人,現在我才意識到這樣做不對,所以,還是由湯兄你來吧,要不然的話,我還哪有臉再跟湯兄你作朋友?”
湯子墨搖頭:“不,不,不!方兄剛才不是說這家夥跟你囂張半天嘛,這口氣你肯定忍不下對不對?小弟我還是成人之美的好,你來報仇,我看著便好。”
方漠依然拒絕:“就算是成人之美,那也得是我成你之美。去吧,湯兄,你殺吧,下一個我來殺便是,無妨。”
湯子墨斜了他一眼,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方漠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方漠:“這跟怕不怕沒關係,這叫朋友的謙讓。”
湯子墨挑了挑眉:“你確定不是擔心劉林城找你麻煩?”
方漠大言不慚:“區區一個劉林城,有什麽好擔心的?”
湯子墨激將道:“既然不擔心,你為何不殺?”
方漠:“我都說過了啊,這人是你湯兄的,我這個當朋友的哪能插手啊。”
湯子墨無奈了,歎道:“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賴啊。”
方漠臉不紅心不跳,抱拳道:“過獎過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