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眨眼之間,方凝與陸飛就交手不下十次。
雙劍相擊不斷,火星子直冒,勁氣外溢,強橫無匹。
不過,兩人誰都沒有討到好,皆是將對方給攻了回去,離開了石碑附近。
“輪到我了。”
百裏鈺那個興奮啊,拔了長劍就往前衝。
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慕容彬無奈,隻能跟著上。
方漠依然沒有動,靜靜的看著,觀察著場間的局勢。
對麵,陸知豪等人已經衝出,分出三人去攔百裏鈺二人,剩下的則去搶金紙經文。
當然,陸知豪是屬於搶經文的那一撥人——他怎麽可能會把這玩意兒拱手讓人呢?
“唉,看來我得出手了啊。”
方漠無奈,搖頭長歎了一聲。
百裏鈺二人不一定會輸,但卻沒時間去攔陸知豪。
也就是說,陸知豪此時相當於是暢通無阻,金紙經文如探囊取物。
“咦!”
突然,方漠輕咦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驚訝的看到有人去攔陸知豪了。
而他驚訝的原因則是,攔陸知豪的不是別人,竟是那陸飛。
“這兄弟情誼,還真它娘的深啊!”
方漠感歎不已,覺得陸家兄弟之間的感情真的讓人歎服。
二話不說,起劍就幹,這幹脆程度隻怕比仇敵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偏偏的,陸知豪連一丁點意外都沒有,自信一笑:“陸飛,你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如此說著,陸知豪身邊的兩個手下向陸飛攻去,劍勢凶猛,壓根兒就沒有絲毫留情。
“哼,找死!”
陸飛厲喝一聲,長劍狂卷,勁氣肆虐。
不過,陸飛心裏還是堵得慌,臉上有些不耐煩。
原因無它,隻因他是一個人。
從狩獵戰開始,驕傲的陸飛就是孤身一人。
當時,他還認為陸知豪帶著門客的行為有些丟臉,沒有一點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