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漠有點不開心!
不對,方漠很不開心!
因為,歐陽景鑰說了他最不喜歡聽的話。
“憑什麽我就要去死啊!”
方漠如此想著,身形速退,拉開了與歐陽景鑰之間的距離。
他不知道歐陽景鑰為什麽這麽說,也不知道歐陽景鑰會如何做,但他知道歐陽景鑰的實力很強,若是強勢出手,他隻怕很難占到便宜,所以有必要保持在安全距離以外。
看到方漠的動作,方若風與方錢錢對視一眼,而後不約而同扔出個鄙視的眼神兒。
歐陽景鑰的眼神並不鄙視,但她更為直接,開口道:“你果然很怕死。”
方漠覺得這姑娘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沒有反駁,而是問道:“果然一詞應該從何說起?”
歐陽景鑰把方錢錢給賣了出來:“方錢錢曾經跟我說過你非常怕死,我原本是不太信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方漠有點鬱悶,瞪著方錢錢,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你特麽還真是了解我啊!”
方錢錢無奈的攤了攤手,解釋道:“她問我,我隻能實話實說。”
方漠鄙視一眼,歎道:“人家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方錢錢很有自知之明,謙虛道:“我並不是英雄。”
方漠理所當然的道:“我知道你不是英雄,自然不合適這句話。你現在的情況啊,更應該被描述為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的慫貨。”
方錢錢想要爭辯一下,但卻發現方漠說的極對,隻能恨恨的道:“你就得瑟吧,我倒是想看看,到時候你會不會臣服在汝嫣姑娘的**威之下。”
聽到汝鄢這個名字,方漠不由得愣了一下。
想了半天,他才想起那個以紗遮麵的神秘女子,自己的那個未婚妻。
不過,一想到那個女人隻是想利用他方漠來作擋箭牌,方漠非常果斷的道:“放心吧,汝鄢跟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我更不可能對她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