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在這?”她捂著額頭,淚光盈盈的看著唐茗。
唐茗看到她吃痛的小臉心中有些愧疚,“抱歉,我知道你膽子小還突然出現,嚇著你了吧?”
蘇錦溪朝著房間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司厲霆,她在二樓的房間睡覺。
蘇錦溪一頭霧水,難道自己是緊張過度做了一個夢?昨晚自己壓根就沒有去司厲霆的房間?
肯定隻是個夢,想著那布置得很漂亮的房間,那個性格惡劣的人怎麽會做這些。
“原來隻是個夢啊。”她這才放心般的呼出一口氣,順便拍了拍胸口。
唐茗心中升起一抹對白小雨的愧疚,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想是著魔一樣想要靠近蘇錦溪。
“做了什麽夢?”他沒發現,自己對蘇錦溪的口吻已經不像是初時的冰冷。
“沒,沒什麽。”蘇錦溪連連搖頭,她轉眼一想要是做夢的話唐茗又是怎麽進來的?昨晚自己明明反鎖了房間的。
她猛的抓起床頭櫃的電話,10.50的時候有一通電話,這就證明了一切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
那人應該是不久前將自己抱回房間的,蘇錦溪臉色變了又變,昨晚的不是夢。
“怎麽了?”唐茗看到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一時也摸不準這個丫頭是什麽性格,怎麽一會笑一會難過的。
蘇錦溪哪裏敢對他說這件事,“沒事的,唐總我要起來了,你先下去吧。”蘇錦溪將他支開。
唐茗總覺得蘇錦溪有什麽瞞著他,她什麽都不說的態度讓唐茗心中很是憋屈不爽。
明明兩人約好了不幹涉對方的私事,現在他怎麽會對蘇錦溪的事情好奇?
冷著一張臉離開,蘇錦溪看到那純白色離開的背影,心中覺得很奇怪,這人怎麽這麽陰晴不定的?
她跳下床開始穿衣洗漱,小腹傳來陣痛,她例假快來了。
每次來例假的前兩天就要她的小命,她的體質就是屬於痛經十分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