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溪其實是一個怕疼卻又倔強的人,明明都疼得皺眉了,她還搖著頭。
“不,不疼,一點都不疼。”
司厲霆想到上次她疼成那個樣子還要在唐茗麵前逞強,信她的話才是有鬼了。
“忍著點。”他放緩了手中的動作,輕輕吹著她的傷口。
那樣小心的動作,猶如對待一件精致的瓷器般細致。
給她包紮好了傷口,車子停到了一家餐廳前麵。
“下車吃飯。”
“三爺,我不餓,我還有事先走了。”蘇錦溪這次犯了這麽大的錯,她得罪的是帝凰總裁。
要是那人知道自己是哪個公司的,這不是絕了公司的後路嗎?
“不餓就看著我吃。”司厲霆知道她的口是心非,拽著蘇錦溪進了餐廳。
蘇錦溪壓根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三爺,我去打個電話。”
剛剛出來的時候沒有見到珍妮姐,她怕是還在高爾夫球場吧。
“嗯,給你五分鍾的時間。”
蘇錦溪走到一旁撥通了珍妮的電話,“珍妮姐,你還在高爾夫球場嗎?”
“是啊,你在哪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你?”
蘇錦溪出來的時候珍妮正好去上廁所,所以並沒有看到她。
“發生了點意外,珍妮姐,那個……對不起。”
“好端端的幹嘛要說對不起?”
“那個帝凰總裁就是個混蛋大色狼,我還沒有接近他,他就想侮辱我,還好遇到我叔叔救了我。
用高爾夫球杆狠狠的揍了他一頓,珍妮姐,對不起我搞砸了這個任務。”
珍妮一頭霧水,“被高爾夫打得那個?他不是帝凰總裁啊,他是不是姓譚?”
“對,就是譚總,一個頭發都花白的老頭。”
“他是高爾夫球場的老板,不是帝凰總裁,除了他之外你沒有見到其他人?”
蘇錦溪壓根就沒將司厲霆往上麵套,她回答得十分肯定:“除了我親戚之外,沒有其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