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奇,便是長寧郡主的夫君,戰死沙場,按照道理,應該是喚一聲姨父才是。
但是陳奇當年也是與顧武稱兄道弟,所以喚一聲叔父也是正常。
而陳奇與沐融雲結拜,如此說來,叫一聲二叔,也是理所應當。
顧暖暖將關係梳理了一遍後,隻覺得,真複雜啊!
二狗子也說道:“這些亂七八糟,拐著彎的叫法,還真是腦殼疼。”
顧暖暖深表同意。
然而晨風卻是心裏一突,這輩分可不能亂啊!
當下說道:“長寧郡主,咱們王爺的母妃,與您還帶著點姐妹關係了,不若各論各的吧。”
聞言,長寧郡主挑了挑眉頭,的確,沐融雲的母妃,似乎是自己爹爹的遠方表侄女,不過隔得太遠,平時也不怎麽聯係,等選秀入了宮,才又開始走動了。
想著,便微微一笑:“說得倒是這個理。”
顧暖暖看了一眼沐融雲,福了福身:“閑王安好。”
這可能是顧暖暖第一次給沐融雲行禮了,以至於沐融雲的眼神裏劃過一絲促狹之意,看著格外乖巧的顧暖暖,點了點頭,便示意晨風離開了。
看著沐融雲的背影,長寧郡主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閑王雖然與我夫君要好,但是於我倒是平平,本想借著這層關係,給我們家暖暖再找一個保障。”
“月姨?”顧暖暖疑惑的看向長寧郡主。
長寧郡主卻是揉了揉顧暖暖的腦袋,笑著說道:“閑王雖然雙腿殘疾,但是在軍中的威名,還有如今的身份,無人能惹,更何況皇上更是待他親厚,如若有他幫著你……”
後麵的話,長寧郡主沒有說完,但是顧暖暖卻是明白了。
多一個後台總是好的,自家的人總是想盡辦法讓自己這一生過得順暢。
心裏的暖意怎麽都驅散不去,緊緊的握住長寧郡主的手,仰著腦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長寧郡主:“月姨,人這一生,還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