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穆瓊月心裏的疙瘩更加難受了,她低下了眼眉,再也不想看戒玄曜。
原來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說喜歡自己,她還真的相信了,跟以前一樣,傻得可以。
“可是,不是因為我還愛她,純粹是想補償她,作為朋友也好,作為親人也好。”戒玄曜淡淡的解釋。
本來他是不想告訴穆瓊月這些事情的,但是奈何簡安仁竟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穆瓊月,但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去日本的行程很少有人知道,簡安仁最多隻知道他去日本出差,他又怎麽知道自己從福岡千鶴的手上拿到了錄像帶?
他的眼神變得清冷,可是他卻發現,穆瓊月的臉色都變白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穆瓊月。”他喊了她的全名,而穆瓊月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戒玄曜微微蹙起了眉頭,最後隻好直接走到了穆瓊月的身邊,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然而對上穆瓊月的雙眼,戒玄曜的心就軟了,因為穆瓊月的眼淚竟然擎著淚花。
就連穆瓊月自己都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麽的在乎,在乎到看不得任何的瑕疵。
看得戒玄曜心狠狠的疼了一下,早知道,這些事情他就應該全部都告訴穆瓊月,而不是從別人的口裏聽到。
他鬆開了她的下巴,然後在穆瓊月的身前蹲了下來,讓兩人的視線平齊,他摸了摸穆瓊月的小臉:“我和舒虹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跟你解釋過。”
這下再說這個就太無力了,因為這句話戒玄曜以前就說過了。
“你知道那是什麽影片嗎?”戒玄曜問著。
穆瓊月咬著唇,她現在哪裏還說得出話來,心裏別提多難過了。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做別人的替代品,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那是一段舒虹被幾個男人淩.辱的視頻,如果這段視頻流露出來,這對她的影響無非是讓她再死一次,即使是作為朋友,或者看在過去的情誼上,我必須這麽做。”戒玄曜說得那般的雲淡風輕,看不出他眼裏的情緒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