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瓊月想了一下:“約悅悅出來玩吧!”
說起姚悅,穆瓊月的麵色才稍微好起來,好似挺開心的樣子。
戒玄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們兩個一起不好嗎,為什麽要叫上姚悅?”
看戒玄曜好似有點嫌棄的樣子,穆瓊月不由得翻白眼:“兩個人有什麽好玩的,當然是人多才好玩啊!”
“我覺得兩個人比較好玩。”戒玄曜淡淡的開口。
可穆瓊月不依,堅持認為兩個人不好玩,最後戒玄曜妥協了:“經期的時候兩個人確實不好玩。”
穆瓊月白了他一眼,但是戒玄曜同意了可以叫上姚悅。
“你可以叫一個人,我是不是也可以叫?”戒玄曜好似在征求穆瓊月的意見。
“當然可以!”穆瓊月說著便去給姚悅打電話了。
而戒玄曜當然是叫上左權,但是左權又不是戒玄曜,可以隨時放假,他沒好氣的說道:“你倆約會叫上我幹嘛?再說了,我很忙的。”
“很忙也給我過來,已經多了一個電燈泡,多你一個也無所謂。”戒玄曜對著電話那頭的左權說著。
左權很是無奈的說道:“我說戒大總裁,我就一個小小的醫生而已,你不要老是唆使我墮落好不好,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排隊呢!”
“你們醫院資曆比你高的醫生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再說,你本來就不喜歡給別人看病。”戒玄曜冷冰冰的戳穿。
“得,你是非得讓我去是不是,那你得給我點好處不是?”左權想再次勒索戒玄曜。
“姚悅也會來,你要是能把她搞定了,我就給你點好處。”戒玄曜說著嘴角擎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左權不由得愣住了:“讓我搞定姚悅?這是什麽意思。”
“她跟穆瓊月走得太近了,而且很依賴穆瓊月,這不是一個好征兆。”戒玄曜很明確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