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愣了一會兒,隨後連忙應是,站在原地看著戒玄曜端著咖啡去了穆瓊月的房間。
房門是虛掩的,小柔離開的時候沒關門,透過門的縫隙,戒玄曜清晰的看到了穆瓊月認真的樣子。
他看得有些出神了,她這般的倔強,總覺得像舒虹,但是又不像舒虹。
他輕輕的推開了門,然後將咖啡放在了穆瓊月的桌邊,穆瓊月在認真的縫線,沒有抬頭,說了句:“小柔,你去休息吧,不然我會被扣上一個虐待童工的罪名。”
“小柔已經成年了,不是童工。”戒玄曜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說道。
穆瓊月猛地抬頭,便看到了戒玄曜,她微微愣了一會兒,然後往門外看了看:“小柔呢?”
“去休息了。”戒玄曜簡單的回答。
穆瓊月哦了一聲,便沒再作答,繼續忙自己,可是被戒玄曜這麽看著,很不舒服,她抬頭道:“謝謝你的咖啡,你能不能不要站在這裏,我在忙。”
戒玄曜伸手在穆瓊月的額頭上狠狠的彈了一下,穆瓊月炸毛道:“你幹嘛!神經病啊!”
“讓你清醒一下,人在疲勞的時候容易犯錯。”戒玄曜冷冷的說著。
穆瓊月撇了撇嘴:“你放心,我現在精神得很,不會犯錯,隻要你別打擾我就就是了。”
說完繼續埋頭苦幹,戒玄曜在那裏停了一會兒,隨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穆瓊月用餘光看到戒玄曜離開,嘴裏嘀嘀咕咕道:“神經病。”
隻是沒一會兒,離開的戒玄曜又回來了,也不知道哪裏找來的仆人,大半夜的搬了一個單人沙發,和一個小型的辦公桌就進了她的房間。
穆瓊月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然後親眼看到戒玄曜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開始工作。
穆瓊月一臉你在幹嘛的表情:“你在我房間裏呆著幹嘛。”
戒玄曜沒看穆瓊月,隻是看著自己的筆記本:“你忙你的,當我不存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