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下旨前,所有人都心中有數,這右相的位置,非蘇佑良莫屬。雖未明說,卻也自有默契。所以,這些天,餘家滿室悲淒,可蘇家,卻是截然相反的景況,門庭若市,人流如潮。
然爾,右相頭七已過,棺木更已啟程往老家運走。關於升職一事,卻猛的半點消息也沒了。皇帝好像,直接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一樣。
眾人看蘇佑良的眼神,慚慚便有些怪異來。而蘇佑良自己,卻根本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麵對眾同僚的古怪視線,他是又羞惱又憤怒。一時想著,待他位極人臣時,必要還今日之辱。又難免去想,皇上之前的意思已十分明顯,隻差一張旨意。怎麽突然就又變了注意了呢?難道皇上對他哪裏不滿?
越想越多,越想越亂,一日急躁過一日,一天煩過一天……各方打探,卻是毫無所獲,更無頭緒。
一些之前巴結上來的人,也悄悄的退了。到是蘇嫵嫵的舅舅,一如既往,未因他有失勢之嫌,而遠避。甚至越顯親近,貧賤危難之時,才更見真心。因此兩家交往,竟越發深厚起來。
也因此,蘇嫵嫵在蘇府的地位,也水漲船高起來。
到是蘇妍妍,因為那個潑皮無賴死了,本來談好的婚事,也就此告吹。惹出來的流言,因為其他流言,而被人遺忘。對她的影響,不過是將來議親會有些難處罷了。
她到是知機,縮了腦袋,沉寂下來。
一個得意猖狂,一個失意落寞,兩人的性子,到整個的調了個個。
轉眼三月過去,四月到來。
草長鶯飛,柳絮飄舞。
京裏新開了幾家鋪子,專給人修淨房。
這實在是一門上不得台麵的生意,可生意卻特別的好,好的讓人眼熱。
於是,那些有門有道的,自然就想占上一分。但讓人驚訝的是,那生意一天天的做下去,越來越紅火,從京城,開到其他城市,開滿大衍,也沒被人占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