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佑良很想歎:可憐!可此時,他也隻能苦著臉,欲哭無淚。更讓他想死的是,那要失禁感覺,又來了!!
他忍、憋,一張青白的臉,生生的憋紅了。
可有些事情,忍不了,憋不住。
“下官失陪。”終於,在崩潰之前,他猛的衝了出去。人到了亭外,聲音才傳回來。
老太太當即哭了出來,“我苦命的兒啊!這是得罪了小鬼,遭了小人的暗算啊!兩位殿下,請一定要給我兒作主啊!”
可惜,老太太哭得再傷心,此時也未能讓兩位殿下說一句應承的話。
如果蘇佑良的這病治不好,就他現在這狀態,那他基本上算是廢了。
一個兵部尚書,值得任何一個皇子結交。甚至用婚事,未來的王妃,甚至是皇後的身份來拉攏。可一個廢人,那便什麽都不是。為他而得罪一個,能悄沒聲息,把人廢了的高手,不值得。
到是梁禦醫看不過去,出聲寬慰道:“老太太莫急,其實這京中,醫術高明者不在少數。老夫雖是禦醫,卻絕不敢稱自己醫術如何高明。”何況,他之前說可以緩解症狀的話,他們是完全沒往心裏去吧!
老太太眼睛一亮,立刻想了起來:“景王世子?”
景王世子?
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七景也不由微微訝異。
跟她指腹為婚,但現在已經被蘇佑良送給蘇婉婉的未婚夫。
如果這景王世子來了,她到正好瞧一瞧。看看他是什麽樣的人物,值得蘇佑良,往自己二女兒那兒,死勁扒拉。
“祖母,景王世子是大夫嗎?”好戲告一段落,七景終於開口說話。
“景王世子並非大夫,但他的醫術卻十分高明。”三殿下笑眯眯的為她解釋:“不過,是不是大夫並不重要。阿楚性子軟和,極有善心。但凡有人求上門去,他總是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