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今天是他們失態次數最多的一天。也許蘇家人該除外,他們昨天就受夠了這樣的刺激。
不過現在,眾人確實處於失態中。
二皇子完全維持不住,他那驕傲自信的模樣,嘴張得大大的,能看到後槽牙了都。三皇子更可憐,一口茶水喝到一半,往外噴。技術含量較高,沒掌握好。這會兒嗆的像肺癌晚期患者,臉都抬不起來。
世子爺好很多,大概就是這樣的性格,即便是失態,也隻是笑著搖了搖頭。隻是這脈,又得重來了。但他卻收回了手,因為他的病人,心髒跳動極快,一點都不正常。得讓他平靜些,否則,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這不是床。”到底是四皇子,反應就是快。而且,很快就抓住了重點。“這是步輦。”咳,這重點似乎,也抓錯了。
七景絲毫沒注意,她的話給別人帶來了怎麽樣的衝擊。她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那迷人的聲音……的主人:“那我可不可爬上你的步輦,到裏麵去?”說話時,她已到了步輦邊上,手扯了一下那布幔,卻沒把它扯下來。
“……”裏麵一片安靜,好一會兒,才傳出來三個字:“不可以。”
“為什麽?”七景皺著眉:“你害羞了?”
“咳咳咳!”好不容易緩過來的三皇子又一次咳起來。其他人好歹有了準備,安然看戲,沒再失態。
“放肆。”蘇佑良要被這個女兒氣死。在家裏口無遮攔,沒想到對著外人,還是這樣。他的一世名聲,全讓她給敗壞了。
步輦裏麵,四皇子咬牙切齒著,望著站在輦外的小小身影,蠢笨無知,口無遮攔,不知羞恥。在心裏又給她狠狠的記了一筆:“與禮不合。”
七景隻盼著他能多說點話,多聽會他的聲音。至於他說什麽,反而不怎麽重要。
“什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