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春院中,婉婉的房間裏,此時隻一坐一躺兩姐妹。
餘青顏塗著丹蔻的手指點著蘇婉婉的額頭:“你說你,怎麽就這麽沒用?讓一個野丫頭,給欺負成這樣?真是丟人……你往日裏的聰明勁呢?就這麽被個賤人給嚇沒了?”
“表姐,你不知道。”蘇婉婉委屈的哭了出來:“那個賤人有多可怕。她輕輕一捏,就能把桌子角給捏下來。輕輕一碰,就把爹的手骨都捏斷了……”
“這就怕了?你身邊的丫環婆子是死的麽?”
“父親身邊的暗衛都動了,也沒能耐何她。”
餘青顏一聽這話,眉到是真正皺了起來:“她武力很高?”
“不,她應該不會武,就是一身蠻力。又蠻不講理,隻跟你胡攪蠻纏……”
“那不就是了,一個不會武的村姑,有什麽可怕的。這府裏會武的侍衛何其多,你就不會找個人幫忙?”
“姐姐說得容易,你是不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真是讓人想也想不到的……”想到父母得那樣羞恥的病,她又要哭出來了。
“到底……”
“二小姐,表小姐,大小姐來了。”丫環突的探出半個身子,在門口道。
兩人立時把話題停了,蘇婉婉隻能躺著,無力反應,餘青顏哼了一聲,也未起身,隻是理了理自己儀容。便讓之前避出去的丫環婆子全都進來,將她擁護在中間。而她崼在氣凜然的坐在那裏,下巴微抬,傲然不可侵犯。
就等著那個鄉下丫頭進來,給她一個下馬威。也要讓她認識到,她是個多麽上不得抬麵的東西。
七景一進院子,精神力就掃到了她的模樣。
笑了笑,就站在院子中間,對著蘇婉婉的丫環問了幾句。又問了:“怎麽不見兩位妹妹?”
“二小姐不願兩位小姐勞累,便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既然二妹妹憐惜,那便讓她們歇著吧!你們好好照顧二小姐,不可慢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