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回到房間便掏出她吃飯的家夥,特製的銀針,還有一把小刀。
小刀是去鎮上的陳鐵匠那裏特別打的,雖然比不上前世她那把爺爺送給的手術刀,卻也磨的十分鋒利。
但這些還不夠,穆九去了來福那裏打來最烈的燒酒,所幸為了安全,麻醉劑一直隨身帶著,還去了一趟附近的藥鋪買了藥材,臨時製作止血粉和生肌粉。
自然,跑腿的是林長生。
林長生永遠不會忘記,他拿著穆九開的方子去藥鋪買藥材時,藥童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寶貝。
不過,方子是穆九開的,買了藥材他又拿了回來。
一切準備就緒,穆九把伍子浩麻醉之後,便開始動手。
所有的手法都是爺爺教給她的,穆九的動作很嫻熟。
隻見白色的寒芒在傷口上快速的飛梭,不到半個時辰,伍子浩腹部傷口上的腐肉便處理得幹幹淨淨,撒上止血粉,用繡花針縫好,又撒上穆九特製的生肌粉,再迅速的處理了大腿處的傷口。
最血腥的是重新打斷了伍子浩的腿骨,重新接了起來。
林長生越看越震驚,到了最後,卻是深沉了起來,眉頭緊鎖。
穆九做完這一切,累得幾乎倒下,坐在伍子浩房間的凳子上,卻非常興奮。
很久沒有使用這些手法了,久到她都懷疑自己的功夫退步了。
如今看來,這些醫術早就深入骨髓,不管重生還是經曆過什麽,她都不會忘記,依舊能運用到爐火純青。
這是一件特別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過,身邊沒人可使讓穆九再一次深深的覺得,她該帶兩個助手在身邊。
最好是一男一女,可以幫她辦不同的事情。
想著,穆九做出了計劃,次日一大早,帶著玫瑰去了齊州府的牙行。
牙婆子笑得見牙不見眼,“小姐想買什麽樣的人?”
“有功夫好一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