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走了出去,一臉懵然,“爺爺叫九兒有什麽事嗎?九兒剛剛想睡覺,聽見外麵的動靜,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穆榮光卻厲色嗬斥,渾濁的眼睛裏滿是陰寒,“孽畜!居然還敢撒謊!看來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穆家的名聲都要被你敗壞了!”
一股濃濃的悲涼從心底升起來,穆九渾身都是涼的。
不過,現在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穆九低著頭,吸了吸鼻子,不用刻意的裝,滿滿都是委屈,“爺爺的話九兒聽不懂,九兒好好地在家裏睡覺,怎麽就敗壞家裏的名聲了?”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撒謊!家法伺候!”穆榮光讓穆老太去拿鞭子。
穆九縮了縮肩膀,使自己看起來很害怕穆榮光,戰戰兢兢的說道,“九兒沒有撒謊,九兒砍了一天的柴火累了,幹完廚房裏的活兒就早早睡了。”
“你明明出去了卻說自己在家裏休息,這不是撒謊是什麽!你出去私會男子,按照村規理應去浸豬籠!”穆榮光說得很篤定、很絕決,一點餘地也不留。
穆九抬起頭來,不敢相信的看著穆榮光!
這是再一次把她推出去死啊!
穆九一邊說,眼淚落了下來,“我沒有撒謊,我去了一趟茅房,出去、回來的時候都遇上了隔壁的林七嬸,七嬸在納涼,應該看見了我進屋以後就沒有再出去過。
在茅房的時候,穆十七嬸就在我隔壁的蹲位裏,我們還一直說話來著,她可以證明我什麽時候離開的茅房,可與七嬸看見我的時間對上。”
林七嬸和穆十七嬸就在現場,還真站出來為穆九說話了。
“我比九兒後麵一點點回來,還跟七嬸說了一句話呢!”
“是呀,我一直坐在門口歇涼,看見九兒去了不到一刻鍾就回來了,再也沒有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