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侯爺,一位公主,如今竟如市井之輩,糾纏扭打在一起,若被人瞧見,這可真算是一段趣談了。
而作為屋內唯一觀眾的錢雲鴻,目睹這一切後,他的嘴角就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意,然後悄不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華陽哪怕被單獨禁足在靠山的小院內,一應伺候的人卻沒減少,所以在院子裏,站著許多丫鬟婆子,聽見房內的異動聲都急的不行,卻又不敢擅自闖入。
錢雲鴻才一出來,華陽出嫁時從宮內帶來的李姑姑,就趕緊迎了上來。
“小侯爺,侯爺和公主這是怎麽了,夫妻可沒有隔夜的仇,我聽著屋內似乎動起手來了,公主殿下千金之軀,傷到了可如何了得。”
話一說完,李姑姑實在忍不住了,帶著丫環就要往屋內進,可錢雲鴻卻一下將她攔住了。
“姑姑這是作甚,母親雖然是公主,但既然嫁入侯府,那便是父親的妻子,這夫妻之間的事情,姑姑插手未免不太妥當吧。”
李姑姑其實哪裏不清楚這些道理,可聽著屋內華陽尖銳的咒罵聲,還有瓷器板凳,破碎翻到的聲音,她這心裏就緊張的不行。
因此,李姑姑忙向錢雲鴻求救的說道:“小侯爺您身份貴重,奴婢既然不方便進去,還請勞煩您跑一趟將侯爺拉出來吧,否則傷了誰怕是都不太好。”
錢雲鴻聞聽這話,點點頭算是應允了,然後就從新進入了房間。
一進去後他就瞧見,原本整潔的廂房這會一片狼藉,華陽也發髻鬆散的趴在軟榻上,嚎啕大哭。
至於錢銘,這會脖子上也多出幾道指甲的劃痕,樣子狼狽異常,就連袖口都被撕壞了好大一節。
錢雲鴻的眼中閃過笑意,接著就快步走到錢銘麵前,接著小聲說道:
“父親,說好是來看望母親的,可您這一動手,反倒將事情鬧大了,母親身邊的李姑姑要不是孩兒攔著,剛剛可就要闖進來了,若被她看見如今這副光景,怕是回來京師定然要嚼舌根的,到時皇室宗親知道後,豈會輕饒了咱們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