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萱來到近前,先向蕭恒,睿王,周顯禦這三個挨著站在一起的人,福了一禮後,這才來到蕭瑾蓮的身邊。
得體的蹲下身,蕭瑾萱伸手就將季淩楓,剛剛披上的那件鬥篷,給扯了下來,嘴裏冷冷的說道:“我蕭家一條鬥篷還是拿的出的,季公子你身為男子,怎能將自己的東西,胡亂披到我嫡姐的身上,半點禮數都不懂嗎?”
人群裏,傳來一聲譏諷的哼笑聲,然後就見宋彭開口說道:“季公子那是一番好意,倒是你們蕭家,先是嫡女與人有染,現在一個庶女又跳出來嘩眾取寵,到底是誰沒有禮數,蕭恒你這女兒教的可真是好啊。”
他話音一落,立即有別的文官接口道:“如此家風,怎配統領揚州兵馬,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蕭大人,還是卸了軍權,在家好好教養下子女吧,如此樣子,真是下作。”
宋彭來之前就和這大小官吏通過氣了,叫他們看自己的指使,見機行事。
所以宋彭一開口,這些人,自然是你一句,我一言,生怕落在人後,都爭著抨擊蕭恒。
而在場的武官,雖然覺得蕭家今日確實不堪,可他們對蕭恒,可一向敬重,立即也出言回擊起來。
一時這假山前,真是比菜市場還要熱鬧,什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也都翻出來了,反倒是蕭瑾蓮,到沒人在意了。
而蕭瑾萱此時,將下人遞來的白狐鬥篷,給神情呆滯的蕭瑾蓮圍好後,便冷冷的望了眼季淩楓。
原本她當真以為,季淩楓這出戲,就是衝著她蕭瑾萱來的。
可當她好整以暇,出現在人前,季淩楓還是一馬當先,衝進假山將蕭瑾蓮揪出來時,她便知道自己想錯了。
今天這局她不多是對方順手,要收拾的一條小魚罷了,季淩楓謀的更大,他是衝著蕭恒去的。
尤其當對方,和這些文官把矛頭都指向蕭恒的時候,蕭瑾萱更加確定自己的這種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