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說完話,驅馬來到木籠旁,滿臉期待的看著籠裏麵的蕭瑾萱。
剛剛這女人就像個刺蝟,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可轉眼間氣質一變,又是那麽的從容優雅,這樣奇怪的女子他還真是生平僅見。
不著痕跡的瞟了黑衣男子一眼,蕭瑾萱便直接將頭扭到了一邊。
想她上輩子死時已經二十三歲了,如今從回到十二歲的年紀,可心智已經成熟。
因此對於黑衣男子的逗弄,她真是興趣缺缺,既然不幫忙那就滾遠點,別再她麵前礙眼就好了,反正在過幾個時辰,自然會來人放她出去的。
蕭瑾萱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看的黑衣男子啞然一樂,何時起他這麽不招人待見了。
伸出手狠狠的的將木籠一推,滿意的聽見籠內的人,嚇得驚叫低呼,他這才歡愉的說道:“你不叫我救,那爺還非救不可了。”
說完這話,就見他袍袖瀟灑一甩,右手握住隨身佩劍,速度驚人的將劍拔出,淩厲的一揮,就聽見“喀吧”一聲,木籠竟被他生生斬成兩半。
那輕鬆隨意的樣子,好像這種事對他而言,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蕭瑾萱跌落在雪地上,愣愣的看著從新將劍收起的邪魅男子。
能一劍做到斬斷木籠,還不傷她分毫,這份功夫比起昔日奪了文武兩榜狀元的季淩楓,也絕對是隻高不低。
黑衣男子伏在馬背上也看著蕭瑾萱,邋遢淩亂的頭發,蓋住了她的的麵容,隻是那在發絲間露出的眸子,如潭水般清澈冰冷。
一身粗麻棉襖,大大小小落了許多的補丁,那雙凍的又紅又腫的手看的也讓人很揪心。
男子不知怎的,忽然心裏很是煩悶,向來對女人不屑一顧的他,竟鬼使神差的解下自己的墨狐鬥篷,揮手丟在了蕭瑾萱的頭上。
被一團柔軟的異物砸中了腦袋,蕭瑾萱從愣神裏醒過來,不明所以的看著手中的鬥蓬,她疑惑的再次望向了馬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