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蘭花想緊緊包裹,淡淡的卻及其好聞,蕭瑾萱坐在馬背上,感覺到腰間,環抱著她的那雙強健的臂膀,她閉上眼睛,無時無刻都在謀算著的心,漸漸平穩,難得換來半刻的安寧。
小心的將蕭瑾萱,懷摟在胸前的周顯禦,策馬一段路後,便放慢了馬兒的速度,俊美的麵容上,邪氣的挑了下眉,歪著頭,不解的看向的懷裏的佳人。
“今個真是怪了,上次沒人看見,我把你從閣樓裏帶走,萱兒都掙紮不休,今個我當著五哥的麵,把你擄上馬,你反倒不吵不鬧了,你這隻小狐狸,爺就沒有能看懂你的時候。”
可偏偏越是看不懂,琢磨不透對方的心思,他就著魔似的想去了解,結果就是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了。
蕭瑾萱依舊沒睜開眼,氣息平穩的說道:“難道我抗議了,殿下就能放我下馬了,答案自然是不會的,那與其徒勞掙紮,我莫不如學著接受,至少這麽無拘無束的策馬揚鞭,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其實她這不過是搪塞之詞,其實也不知從何時起,她開始不在抵觸周顯禦的靠近,而且看見對方那灑脫隨性的樣子,她便覺得自己也輕鬆了不少,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讓她有些沉醉。
周顯禦聞聽她這話,大笑一聲,手中馬鞭揚起,立即便讓馬兒跑的更快起來。
聞聽蕭瑾萱喜歡騎馬,他便足足帶著對方疾馳了半柱香的時間,直到身下的駿馬,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氣,周顯禦這才不得不停下來。
“等我回京後,我帶烏雪給你認識,它是我的坐騎,日行千裏的良駒,身下這匹馬太不禁騎,咱們下來走會,讓它歇歇吧。”
蕭瑾萱沒說話,隻是默默下了馬,跟在周顯禦的身後,靜靜的走著。
就在這時,他們路過一顆高大的樹下,周顯禦忽然停住腳步,欣喜的指向了那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