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昕見狀,剛要說話,蕭瑾萱卻伸出一指,豎在嘴前,示意他不要出聲。
一見對方這動作,文昕哪還能不明白,輕手輕腳也來到窗前,主仆二人,就側耳傾聽起來。
這時就聽房內楊氏正在說話呢。
“齊媽媽你就別說了,我哪有空去看那丫頭,眼見快開春了,遙兒這衣服在趕不出來,到時要穿什麽。”
接著,一個蒼老些的聲音響起,正是齊媽媽。
“姨娘,你都給遙少爺做好兩件了,小姐兩日後就要走了,你們母女在見一麵就難了,怎麽的你也該做些什麽,給孩子帶上,全當留個念想也是好的。”
可楊氏聞言,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就是上了年紀,愛瞎操心,我這女兒如今好本事,老爺心裏想著她,一應的東西,早給她備妥當了,昨日老爺在這留宿,親口和我說給那丫頭,準備了幾百兩的銀子,這臨要走了,若那丫頭,還記得我這娘,就該過來看我,將那銀兩留下一半全當孝敬,我可是長輩,哪有先去看她的道理。”
齊媽媽似乎歎了口氣,過了好一會,才又開口說話。
“姨娘話雖如此,可母女間,哪來什麽輩分遠近的,這感情要常聯係,自然就親了。幾日前領回來的布匹裏,不是有匹軟錦翠藍色的料子嘛,老奴看拿來做成繡鞋,是在好不過的,趁著還有兩日的功夫,姨娘何不為四小姐趕雙鞋出來,出門在外,能穿著親娘做的鞋,在遠的路走著心裏也踏實。”
窗外的蕭瑾萱,聞聽這話,無聲的笑了笑,看來到底是她一廂情願了,哪怕她就要遠行,楊氏到底仍舊不待見她。
示意文昕別出聲,她便想不討人嫌的,默默退出院子,全當自己沒來過。
可就在她才邁出一步,楊氏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瞬間愣在原地,原本失落的神情一頓,轉而眼中就流露出,難以抑製的憤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