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萱聞言,溫婉的點點頭,任由趙氏拉著她往府裏走去。
前生她來到帥帥府後,唯一對她頗為照拂的,就是趙氏這位大伯母了。
那時她不被重視,隻是被安排來替嫁的,平日下人克扣,缺衣少食是長有的事情。
但這位大伯母,心腸好,有次無意間得知後,便經常幫襯著她。
後來她出嫁時,也是對方做主,說蕭家的女兒,出嫁不能太寒酸,這才將原本隻有四車的嫁妝,最後添足到了十車。
雖然這些豐厚的嫁妝,最後都被季淩楓用來鋪路了,但趙氏這份恩情,蕭瑾萱並沒有忘記,若是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她是會報答對方的。
可就在她們才走到府門前,還沒越過門檻呢,錢氏憤怒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了。
“等一下,大嫂你不能將她領進去,才一來就在府門前,引火作怪的,我看瑾萱就該先去家廟,好好誦經禮佛,省的進了府,惹起禍端。”
趙氏嘴拙,心裏清楚這一切,都是錢氏咎由自取,怨不了旁人,可這話卻就是不知,該怎麽表達出來。
蕭瑾萱衝著趙氏笑了笑,示意對方不必擔心,轉過身,蓮步輕移的,來到錢氏麵前。
就見此時的錢氏,哪還有剛剛的明豔之態,一身衣裙被燒的灰突突,裏卷外翻的。
臉上,手臂上,也沾滿了灰塵,發髻斜歪,掛在頭上,珠釵頭飾,被她那通打滾,也落得滿地都是。
望著錢氏這狼狽不堪的模樣,蕭瑾萱便笑了。
接著伸手借下自己的軟絨披風,一揚手,就幫錢氏披在了身上。
“三伯母與其擔心侄女,會不會給府裏惹來麻煩,還不如先關心,您如今這模樣,會不會給帥府抹黑,我若是伯母,哪裏還會在這大喊大叫,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省的站在這府門前,平白惹人笑話。”
她這話聲音不大,可也足以叫錢氏聽得清清楚楚了,反正錢瓔珞一死,她和錢家人的仇,便是不死不休的,所以麵對錢氏,她也不必有什麽忌諱,這話自然怎麽挖苦,般怎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