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寒風凜冽狂野,外麵暗沉的天空像是化不開的陰霾,寒風夾雪,冰冷刺骨。
天氣如斯惡劣,舒高義的一句‘芷柔’,卻猶如一束煙火,在蘇瀾心田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彩,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很準,聽了舒高義的話,蘇瀾的第一反應是,盲人姐姐就是他口中的‘芷柔’,亦是父親口中的‘芷柔’。
這個女子,八成就是她不知道姓為何字的母親。
所以,不待舒高義自圓其說彌補他不小心流露出的Bug,蘇瀾便將她的頭迅速扭轉回去看向陸芷柔,她很慶幸自己今天依約而來。
正想出聲問陸芷柔是不是她親生母親時,一盆冷水卻迎頭澆下。
陸芷柔笑著對她說:“對,高義方才說的,的確是紫柔,紫色的紫,溫柔的柔,這是我小時候用過的名字,他從小叫習慣了,一時改不了口。”
的確,陸芷柔現在身份證的名字並不叫陸芷柔,而是叫東方婉。
“紫色的紫,溫柔的柔?真的……隻是這樣?”世上哪裏會有這麽湊巧的事,兩個字隻相差了一個字,就連讀音都還是一樣的。
一時間,蘇瀾看陸芷柔的目光,不禁充滿了懷疑、激動、興奮、心痛等等複雜情緒。
她用力地深深的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悲喜交加的心情平複下來。
“當然是這樣,不然你以為是怎樣的呢?”
陸芷柔此生曆經了無數次大風大浪,她對緊急事件的應對能力,早已超出了人類的想象。
淡定的她,唇邊噙著處變不驚的笑弧。
她知道蘇瀾此刻已經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心裏明明十分不爽將事情搞砸了的舒高義,卻一直保持著得體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以不變應萬變,使蘇瀾心中的對她的懷疑慢慢的減退了下來,實在是太淡定了,淡定的讓蘇瀾在她臉上找不到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