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珒呼吸低沉,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出他還存在。
慕一笙靜默了大約一秒,忽又開口自顧自地說:“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是瀾瀾來例假的日子,她有痛經的毛病,幾乎每次都會疼的死去活來,你一定是不知道該如何照顧她,所以才打電話給我的吧?”
厲珒聽言,麵部線條越發的冷硬駭人,那凜冽的目光,更是冷得仿佛要將天地萬物凍結成冰。
慕一笙還在那邊絮絮叨叨,同厲珒如今憤怒的模樣相比,完全是兩種畫風,他語調輕柔,字裏行間全是對蘇瀾無微不至的體貼關懷。
妥妥的暖男一枚。
“你去弄點紅糖,每個半小時,就衝一次紅糖水給她喝,水溫要熱,這樣瀾瀾的肚子才不會那麽難受,還有……”
還有你妹!!!
我才是每天都和蘇瀾同床共枕的人,如何照顧好自家老婆的事還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教????
厲珒沉著臉大力地拽了拽領帶,明顯已經到了憤怒的暴走邊緣。
“對了……S城的冬天比蓉城冷,尤其是最近一個禮拜,接連下了幾天的雪,晚上睡覺的時候千萬不要讓瀾瀾肚子受凍,你最好去找個暖寶寶,夜裏讓她抱著暖寶寶睡,這樣她會好受一點。”
嗬……
聽聽,這比老媽子還要愛操心的嘴碎……真、讓、人煩!
厲珒用力的抿著唇線,唇間噙著一抹嗜血的冰冷。
“慕先生,我想你誤會了!”
終於,厲珒忍無可忍地開了口,聲音冷、且沉,令人聞之全身毛骨茸然。
“我不是特地打電話來請教你怎麽照顧例假中的蘇瀾,而是不小心撥錯了號碼!”其實就是故意打來的,但的確不是為了請教在。
“另外,自打蘇瀾和我結婚以後,她那痛經的毛病就好的差不多了。”為了刺激慕一笙,強勢宣示自己對蘇瀾的所有權,還不僅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