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如戰場,哪有什麽永遠的好兄弟?”陸溫綸眉頭緊鎖,直覺太陽穴突突突地疼,現在商界的局勢對他非常不利。
他捏著眉心對溫元珊說,“陸家稱霸商場十幾年,林建雄這些個狼子野心,早就想強大起來,讓他的林家,取代我們陸家在商界的地位了,如今陸氏醜聞纏身,股價暴跌,他林建雄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壓我的機會。”
溫元珊急了,用力地抓住陸溫綸的手,問:“那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麽任由那些人欺負我們,什麽都不做嗎?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回娘家,讓我爸和我哥他們出手幫我們?”
陸溫綸眸中閃過一道冷冽,當年如果不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利益,他又怎麽會違背自己的心意去取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從而,永遠的失去了取陸芷柔為妻的資格,所以,對於溫元珊的娘家,他是厭惡的。
隨即,陸溫綸揚手甩開了溫元珊緊抓著他手腕的手,而後站起身,徑直走出書房:“不需要你娘家出手,我另有打算。”
“打算?什麽……打算?”是不能告訴她這個妻子的?溫元珊盯著陸溫綸的背影,眸子裏盡是落寞,這麽多年了,她始終還是沒能走進陸溫綸的心。
因為陸溫綸的離去,書房的室溫,似乎都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度,半晌後,溫元珊回頭盯著桌上那碗陸溫綸未曾動過一口的參湯。
這是她盯著廚房,足足熬了兩小時的補品……它不是一碗普通的參湯,裏麵盛滿了她對陸溫綸的愛,可陸溫綸……卻從未在意過。
念及此,溫元珊的雙手不自覺地便狠狠地攥成了拳頭,麵目陰鷙且狠厲,隨即砰的一聲在書桌上大力地捶了一拳。
“狐狸精!我要你好看!”
幾分鍾後,她沉著臉,怒氣騰騰地返回臥室。
途中,偶遇管家。
“夫人。”管家見到她,側身背靠牆壁而站,身子微躬著向她打招呼,態度無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