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翰林的司機開門下車,待蕭笛一走近,便將後座車門替蕭笛拉了開。
“蕭女士,裏麵請。”
蕭笛沒有向司機道謝。
隻彎身鑽進車裏,目光笑盈盈地對上蘇翰林的雙眼,開口自嘲。
“喲,今天是天下紅雨了麽?每天都日理萬機的蘇董事長,竟然會有空來見我這個上不得台麵的戲子。”
蘇翰林眉頭不悅一挑。
“研歌,你非要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和我說話麽?”
“難道我說錯了嗎?”
蕭笛質問蘇翰林:“你媽不是時常都覺得我這個戲子丟了蘇家的臉,讓她在一眾豪門闊太跟前抬不起臉,所以當年我進軍娛樂圈之後,就再不準我踏入蘇家大門半步了麽?”
“蘇妍歌,你明知道媽不認你當女兒並不是因為這件事!你再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蘇翰林怒了。
“你對我生氣的模樣,還同十八歲那年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一樣。”看著眼前的蘇翰林,蕭笛不由得想起了過去。
蕭笛十八歲那年,蘇翰林意外從父親口中得知,他還有一個妹妹,從小就是獨生子的他,知道這件事後非常高興。
便四處打聽這個妹妹的下落,想將蕭笛接回蘇家.
剛認識那會兒,蕭笛並不知道蘇翰林是她哥,因為有幾次在大學校園裏被流氓惡霸欺負,都是蘇翰林替她報的仇。
沒有談過戀愛的她,便把這種愛護當成了愛情,她生來倔強,不聽管束,時常惹蘇翰林生氣,蘇翰林讓她學鋼琴,她就非要去彈吉他。
叫她跳芭蕾,她便去玩街舞,把穿衣的風格定在名媛淑女,她就穿朋克裝,打鼻釘,露肚臍,手臂,腳踝,腹部,處處都是紋身。
總之,蘇翰林越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就越要做,因為這樣,蘇翰林就會生氣,蘇翰林一生氣,就會怒氣騰騰地出現在她麵前,像剛才這般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