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剛閃過。
夜九就眉頭一皺，麵上飛速劃過疑惑的神情。
帝褚玦這才開口道：“血肉愈合會感到痛癢，實屬正常。”
“不是啊。”夜九睜眼，“我沒有任何感覺啊？”
入口的一瞬間，似乎有什麽力量排斥了玉顏丹帶來的治愈靈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是鬼的緣故，因此沒有把這茬告訴帝褚玦。
“怎麽會？”帝褚玦微攏眉頭，思忖少頃後道，“你運起靈力試試。”
夜九依他所言盤腿而坐，調動起靈氣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分一秒過去。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帝褚玦困惑極了，第一反應就是走到她麵前，看看她是個什麽怪物。
“哎哎哎！”夜九急忙後退，“你有話好好說，就算爺浪費了你的玉顏丹，你也不能伺機報複！”
“是不是因為你太醜了，一顆不夠？”某人認真思考。
“你才醜，你們全家都醜！爺不陪你玩了！”夜九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人。
“等等。”
帝褚玦叫住她，“我的晚飯呢？”
“這有幾個饅頭，愛吃不吃。”夜九把饅頭扔給他，飛身躥走。
他接下饅頭，卻沒有吃，而是再次陷入思考中，連修煉都忘了。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變異了嗎？
夜九回到宿舍，把某獸一腳踹醒。
“啊啊啊！幹嘛啦？！”小湯圓炸毛跳起，這個老妖怪怎麽一天到晚不幹人事啊！
“為什麽玉顏丹對爺沒用？”夜九問。
“玉顏丹？”小湯圓勉為其難地想了想，鄙視道，“不是說鬼魂在修煉絕佳軀殼後，會逐漸將軀殼變成生前的模樣嗎？玉顏丹當然沒用啦！”
雖然它也不能肯定玉顏丹因此不起效果，畢竟這種事沒有先例，但嘴硬鄙視她就對了！
話說……
小湯圓仔細看了看夜九的臉，這幅軀殼的底子在這兒，就算傷疤好了，也隻是一個小美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