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也照常窩在學院修煉,和與同學們切磋實戰。
帝褚玦吃膩了仙饌居的飯菜,忽然喜歡起吃食堂的簡單飯菜,倒是又省錢又省事。
可是她用暴露身份拿到的貴賓牌,就沒用了啊,淦!
是夜。
夜九又一次端著食堂大娘做的素麵去封印投喂帝褚玦。
帝褚玦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閉嘴啊你!”夜九伸出手掌,“爺的臉不需要你操心,更不會再去找千顏花了!”
就算千顏花她現在要多少有多少,但也不能浪費不是?
某人還想商量:“或許就是劑量問題。”
“不是,爺好不好看關你什麽事兒啊?”夜九氣笑了,“難不成你看上爺了?”
聞言。
帝褚玦的眸色一冷,仿佛聽到了什麽特別難聽的話,極嫌棄地抬眼:“天已經黑了。”
所以不要再白日做夢了!
就她這種又蠢笨又粗俗又怪誕的女人,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絕不會看上她!
要不是現在迫不得已,他會和一個看了他就嘔吐的人待在一起嗎?
除非他的腦子被驢踢到門上,被門夾又滾到缸裏進水了!
等等……他為什麽要這麽生氣?
真是可笑。
帝褚玦一個人腦補了半天,最後還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就好,爺還懶得見了你就吐呢,除了好看一無是處。”夜九也不甘示弱。
說他長得好看,他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是吧?
“嗯?”帝褚玦不悅地挑眉,起身就要讓她好好看看,他是不是一無是處。
夜九掉頭就跑,結界在她身後凝固,隻留下帝褚玦一人無能狂怒。
翌日清晨。
爆肝修煉了一整晚的夜九呼呼大睡,小湯圓餓得前胸貼後背,便去攛掇七殺帶它去吃東西。
正好七殺也餓了,就去了。
正常生活了有些日子,他已經可以照顧好自己了,隻是不輕易思考、說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