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神獸的人是用什麽方法隱身的?是什麽法器麽?
某人正沉浸在思考中。
卻不知某女就在他旁邊,正死死地捂著嘴,臉色憋得發綠!
忽然。
帝褚玦伸出一隻手臂扶在古樹上,驚險至極地擦過夜九的臉頰,按斷她的一根發絲!
夜九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內心抓狂,恨不得一腳踹死他丫的!
近在咫尺的男人絕豔驚人,淡金色的睫毛濃得像把小扇子,稍稍扇動,便是天穹破曉,霞月流光。
可她現在真的無法消受這等豔福啊啊啊!
離她遠一點啊,太折磨了!
帝褚玦樹咚著夜九,涼薄低沉的聲音就嗬在耳畔:“閣下若肯賞光現身,方才的火靈莓就當是見麵禮了。”
這亦正亦邪的聲音極致蠱惑人心。
夜九無聲拒絕:爺信了你的邪!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
靈魂深處傳來強烈的不適感。
就在夜九又要當場去世的刹那。
一道蒼老促狹的聲音響起:“小褚玦居然也有看岔的時候,那人分明早就逃走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二人齊齊一頓。
帝褚玦收回手循聲望去,忽然察覺到了什麽,抬起指尖端詳,指腹輕輕摩挲。
夜九剛才忙著跑路,沒有仔細觀察周圍,這會才發現不遠處的樹杈上躺著一條靈魂。
這靈魂修煉得不錯,無形的力量潺潺湧動,普通鬼根本靠近不了。
除了這些,她隻能憑聲音判斷這是個老人。
帝褚玦的目光從指尖若有所思地離開,不用看也能喚出那人:“楚老頭?”
樹杈上的老人身著尋常布衣,周身沒有任何法器靈物,隻掛著一隻酒葫蘆,還悠閑地翹著二郎腿。
但他可不簡單。
畢竟是帝褚玦都沒有察覺到的人。
楚山晚眼睛一眯,笑得像個老頑童:“小褚玦,老頭子我親眼看到那人從那邊溜了,還不快去,別讓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