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證明了素麵沒問題,他便也端起碗來,不緊不慢地夾起麵條,畫麵一度十分賞心悅目。
“嘖嘖嘖。”
夜九遺憾地搖頭。
這麽美的畫麵居然有人忍心破壞嗎?
什麽?那人是她?那沒事了。
“咳!”
帝褚玦臉色陡變,猛地咳了一聲,想要吐出來又憋住,一張俊臉霎時五顏六色!
“呀這是怎麽了?”夜九故作驚訝,眨眨眼,“就算這麵好吃,你也不能吃這麽急啊,噎著了吧?”
聽了這欠扁十足的話。
帝褚玦用恨不得殺了她的目光盯著她,用盡全身力氣,這才硬生生把齁鹹的麵條咽下去。
那狠勁兒,好像吞下去的是夜九似的。
“你找死!”
他將碗筷一丟,狹眸泛起凜冽殺意,飛速向夜九襲去!
“幹什麽?你要過河拆橋不成?”夜九一邊向後退,一邊理直氣壯,“怎麽那麵我吃得你吃不得?我口重點怎麽了?”
這是她的問題麽?分明就是他的問題!
帝褚玦這才想起她是吃過的,而且是麵不改色地吃下去的,臉頓時又黑了好幾度:“你是沒有味覺麽?”
那麵鹹得簡直可怕,就差沒直接用鹽做麵了!
有口重成這個地步的人嗎?
“反正不怪爺。”
夜九繼續理直氣壯。
見她如此,帝褚玦隻好使出殺手鐧,步步逼近她,將她堵到結界前無處可退:“再給你一次機會。”
就算是她口重了,但吃食的問題怎麽解決?
“哎,別過來!”夜九笑眯眯地掏出兩個冷饅頭,“隻有這個了,委屈你了唄。”
帝褚玦掃了饅頭一眼,很明顯地露出了嫌棄之色。
“你不吃可就沒了。”夜九忽悠道,“明天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怎麽忽然有一種投喂寵物的感覺?
既然沒有選擇,帝褚玦也隻能接下了饅頭,問:“有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