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鏡隻得鬆手往後閃,也就是這一鬆一退的時候,那人得了機會直接將藍鏡壓製在了牆角。
一個比自己高出了一個腦袋的男人,藍鏡心裏思忖著自己能安然逃生的幾率有多大,一邊點了點頭,冷靜的問“你是什麽人,為何要擅闖國師府?”
那男人將藍鏡壓製在牆角,冷聲質問“你又是什麽人?”
藍鏡配合的回答“我是藍鏡,這我爹的書房,你如果隻是想躲在這裏養傷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如果你是來這裏找東西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因為這裏不會有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東西?”男人饒有興趣的說道,呼吸又沉了幾分。
藍鏡笑“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抓緊時間療傷修養,反正在這地方,錢財早就被二房搜刮一空了,至於第二種,我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能讓我爹堂堂一個國師無辜喪命,想來總歸不會是什麽好東西,若是真在這裏的話,害我爹那人早就拿走了,都二十多天了,怎麽可能還放在原地等著你來拿?”
“你難道就不怕?”
藍鏡異常冷靜的表現到底還是引來了男人的注意,看著藍鏡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藍鏡冷眼以對“那你希望我怎麽做,驚聲尖叫,那樣你還會讓我活命嗎?”
藍鏡這一抬頭,也是才注意到男人的長相,隻見男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麵上帶著一張軟皮的狼頭麵具,渾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唯有露出來的眼睛,露出讓人望而生畏的寒光。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他收了匕首“你的確夠膽,我來此地既不為錢財,也不為什麽寶物,隻為避難,你隻要別亂喊亂叫,暴露我的行蹤,我不會難為你的。”
“那就好。”藍鏡點點頭,指了指屏風的一遍露出來的書架“我跟我的丫鬟說了,要來書房看書的,我現在,能去看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