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還想說什麽,夜霜給打了個手勢,就閉嘴了,雙雙向藍鏡和北堂君臨行禮告退。
兩個女兵退下後,夜霜才小聲道:“王妃,這兩個小姑娘才入軍營,還沒有接受過係統的訓練呢,鞭笞三十,是不是太重了些?”
“重嗎?”
藍鏡微迷了眼睛“你今天念給她們聽的軍規條例中,關於打架這一項的懲罰是什麽?”
夜霜想起那十七條令,五十四斬,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屬下再去軍營看看,先行告退!”
話說完一溜煙兒跑了個快。
藍鏡看著直搖頭“還什麽都沒做呢,就開始護犢子了,這還了得?”
北堂君臨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裏,他蹙眉看著藍鏡“你真的要替蕭寒,查她母親的冤案?”
“當然要查了,這可是你冥王軍將士的遺孤,你難道不想查清楚,給她一個合理的交代嘛?”
“查清楚自然是好的,可你別忘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五年了,你又能從何查起?”
“有誌者,事竟成,隻要我想辦法,總能查到的。”藍鏡對這件事情倒是挺有熱情的。
北堂君臨想著畢竟事關冥王軍的烈士,能查清楚最好,於是對藍鏡道:“當**殤是親自經曆過這件事的,我將夜殤留下來幫你。”
這已經是北堂君臨不知道第幾次主動提出要幫藍鏡了,想著他明日就要走了,藍鏡也沒再推辭“好啊,有個當事人,我這事情查的也輕鬆一些,不過,就算你把夜殤留給我,我還是扣下夜霜的,否則,我身邊人手該不夠用了。”
北堂君臨柔和的眼神看著藍鏡,語氣裏是藍鏡察覺不到的縱容之意“本來就打算把她留給你的,她都已經是你明鏡軍的統領了,本王怎麽可能再要回去?”
“這麽說,夜霜也給我了?”藍鏡眯著眼睛開心的不行,要說北堂君臨身邊的人中,她用的最稱心的就是夜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