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藍青雲還是問道:“王公公,不是說,要傳聖旨,您這……”
那內侍臉上端著笑“藍尚書有所不知,這次的宴會是為了給九州國江都王,這位江都王暗訪到藍詔國,咱們陛下又要準備接風宴,不適屬國禮儀,又不能動靜太大,讓江都王以為藍詔國包藏禍心,監視人家,所以,此次老奴咱家傳遞的隻有陛下的口諭,請藍尚書讓藍大小姐準備妥當,待宮裏確定了江都王來的時間,便隨同藍尚書進宮給江都王接風洗塵。”
“江都王的接風宴,讓小女去?”藍青雲雖然是戶部尚書,但是對各國之間的規矩也是懂一些的,哪有他國的王爺到訪,讓臣子女眷陪同的道理“是所有京都貴女都要去嗎?”
王公公聞言,笑著答應“是的藍尚書,陛下口諭,所有朝中一品大員的嫡子女都要去。”
藍青雲卻是變了臉色“一品大員的嫡出子女?”
誰都知道戶部尚書是從二品,王公公人都已經到國師府了,卻又說隻有一品大員的嫡出子女能進宮,這豈不是說明偌大的國師府,隻有藍鏡一個人有資格進宮參加宴會?
王佩芝更是麵色鐵青,直接站了起來“王公公莫不是糊塗了,六部尚書皆為從二品官員,公公傳聖這麽多年,難道還不清楚朝中官員品階嗎?”
“二夫人說笑了,朝中官員的品階,咱家自然是清楚的,可是,藍尚書是從二品,國師大人卻是正一品的帝師啊!”
王公公不痛不癢的瞅了藍青雲一眼,隨即,對藍鏡道:“陛下的聖諭,不知藍大小姐可記清楚了。”
“陛下聖諭,臣女玩不敢疏忽忘記。”藍鏡說著,姿態恭敬的扣頭“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公公目露讚賞“藍大小姐請起。”
“謝公公。”藍鏡道了謝,才緩緩起身,隨即,微微側首“雁冰,還不給公公那些茶水錢,莫要怠慢了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