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侍衛小心翼翼道:“仔細打擾了夫人睡覺,你又得挨板子了。”
“算了,應該是紅袖和紅渠不小心撞到桌椅了,還是走吧。”
想到王佩芝那狠辣的手段,兩個家丁靠近門口的時候,又折了回去。
藍鏡揉著腦袋離開原地,憤憤吐槽“什麽鬼東西,疼死我了!”
這一拍,卻見那是一個懸空的放飾品的架子,因為在內外間的屏風旁邊,所有之前他們兩個誰都沒注意,碩大的架子上卻隻放了一個青花瓷瓶,藍鏡仔細一瞧,頓覺這個架子另有蹊蹺,試著搬動架子上的青花瓷瓶,隻見那架子伸了出來,那上麵,正是一個帶著魯班鎖的盒子。
“找到了!”
藍鏡喜悅道:“快,幫我把風。”
北宸麵向著門口站著“你快開鎖吧,我看著。”
藍鏡看了看那鎖,輕笑一聲“這種小伎倆還想難得住我!”
搗鼓了幾下,藍鏡笑著將盒子鎖了起來,將盒子放回架子上收起來“走吧。”
“這麽快?”
北宸啞然“不是說上麵有魯班鎖?”
“是啊,有問題嗎?”藍鏡踩著貓一樣輕盈的步伐出門,借著夜色的掩護溜回了明鏡閣,一回到自己房間裏,看見就像個儲存了滿嘴巴食物的倉鼠一樣不停地從懷裏掏東西,各種賬冊,地契,房契扔了一桌子,藍鏡氣喘籲籲道:“硌死我了,要是有個儲物戒指就好了,什麽都能帶在身上還沒有那麽重。”
“你想要儲物戒指,其實也不是沒辦法。”
“啊,真有儲物戒指啊?”
藍鏡驚喜的看著北宸,不知道是不是國師刻意的,原身關於玄力和這個大陸上各種修煉資源的記憶真的是匱乏到讓藍鏡想哭,如若不是今天下午北宸給的那本書,藍鏡大陸上有專門的玄力學校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她都懷疑原身是不是生活在地窖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