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受苦了。”雁雪兩隻眼睛都憋著淚,卻一直都要掉不掉的,看得出來,忍得很辛苦。
看見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輕聲道:“想哭就哭吧,今天嚇到你們了,不過,哭過這一回,下次可就不能再掉金豆豆了啊!”
“小姐,奴婢不哭。”雁雪固執的搖頭“小姐這麽疼都沒哭,奴婢也不哭。”
“我家雁雪真棒!”藍鏡將手收回去,看向筆直的站在門口的大祭司,冷冷道:“今日藍鏡九死一生,大祭司還覺得藍鏡的命生來就應該是被犧牲的嗎?”
楊禦醫寫藥方的手一抖,下意識的看向大祭司。
就見對方冷冰冰的眼神看著藍鏡的方向,語氣裏沒有一絲情緒“你沒有死,隻能說明這一次藍詔國不需要你的犧牲,作為藍詔國的一份子,每個人都應該做好隨時為藍詔國犧牲的準備,你就算有再大的不滿,也毫無意義。”
這思維,有那麽一瞬間讓藍鏡想起了天朝某個鄰國那瘋狂的軍國主義思想。
然而,到最後,藍鏡卻隻說了一句“那如果,藍詔國的未來,需要大祭司您犧牲呢,您也會像今日一樣幹脆的將自己送上祭台嗎?”
藍鏡此話一出,房間裏瞬間鴉雀無聲,估計這會兒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聲音。
良久,大祭司才緩緩開口“如果必要,我會。”
“大祭司的誓言,藍鏡記住了。”藍鏡的語氣比之大祭司,隻冷不熱“雁冰雁雪,送客,自即日起,國師府不歡迎朝中任何人。”
雁雪和雁冰被自家小姐與大祭司的談話嚇了一跳,卻還是依言執行,齊齊走到門口下了逐客令“大祭司,請!”
大祭司竟然也沒有惱羞成怒,趁著藍鏡此時孤立無援欺負她,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就甩袖離開了。
楊禦醫看的直搖頭,拿起寫好的方子吹幹上麵的墨跡,起身將方子遞給雁冰“藍大小姐的傷勢非同小可,此藥基本是治療燙傷的,這裏有一些燙傷的膏藥需要外敷,另外,藍大小姐肺部被煙霧熏到,兩位姑娘可以給藍大小姐熬製一些枇杷膏和冰糖雪梨服用,用以清肺止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