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怎麽覺得她早晚有一天要死似的。”龍在天說著,自覺地拿來了早就讓下屬準備好的紗布,烈酒,幹淨的棉帕之類的東西。
畢竟在軍中混了那麽多年,這些處理外傷的步驟,他早就駕輕就熟。
曉輕寒一邊熟稔的給龍雁回上麻藥,止血,接筋,一邊道:“如果她現在的身體一直都這麽虛弱,再來幾次刺殺,英年早逝也不是不可能。”
“我從你的語氣裏聽出了憤怒和遺憾。”龍在天將紗布遞給曉輕寒“我覺得你並不想藍鏡就這麽死了。”
“當然。”曉輕寒坦然承認“她是我遇到的第一個醫術跟我差不多的人,還沒切磋切磋呢,怎麽能就這麽死了。”
“你們能不能說點吉利的?”龍雁回怒氣衝衝的吼了一聲“還有,今日刺殺藍鏡的事情,一定要徹查,不查他個底兒朝天,難消本郡主心頭這口惡氣!”
“查,當然要查!”
對於受傷的妹妹,龍在天是百依百順,戰王爺帶著太醫進來,看到曉輕寒在,默默看了一旁的太醫,太醫很有自知之明的道:“既然輕寒公子在,想必下官是不用出手了,王爺,下官告退。”
戰王爺很是尷尬。
北堂君臨的營帳裏,從下午申時一刻直到戌時過半,北堂君臨像一尊雕塑一樣守在營帳門口,期間太後,皇帝,幾個皇子,朝中大臣,甚至是藍詔國的江宇寧等人都來打探消息,無一不被北堂君臨冷冰冰的態度趕走。
直到夜風回來,他才有了點動靜,卻也隻是淡淡吐了兩個字“如何?”
“回王爺,按照天公子的吩咐,隻留了一個活口,其他人全部殺無赦,那人是血樓的殺手,在回來的路上,咬碎藏在牙齒裏的藥囊,自盡了。”
“查。”北堂君臨厲聲道:“血樓一向不接刺殺朝中要員的生意,這一次,忽然例外,其中必有蹊蹺,把幕後主使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