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和守勢繼續釣魚,陸康卻拿著木桶中大大小小的魚往廚房走去了。這個時代烹製的方法有限,但這魚貴在新鮮,陸康所幸就直接給清蒸了。隻是,他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還多了一個弈尋。
守勢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回去,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弈尋行禮。
弈尋歎了口氣,麵色比白日在眾人麵前柔和很多:“無需這般拘束,坐吧!”
守心也剛站起來,不等行禮就聽到他這話,所幸也就坐下。她可是不喜歡整天低人一等的行禮,太煩人了,所以能省的時候就省,左右現在沒有太多的人,在場的幾人也不會挑她的毛病。
倒是陸康驚奇了一下,見弈尋看守心的樣子若有所思,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誰都知道守心是弈尋‘看著長大’的!
四人圍攏而坐,中間擺了一張小木桌,鮮美的清蒸魚放在中間。弈尋又拿出兩道幹果應景,最後竟還拿出一支酒壺。陸康忙道:“我一見主子就知道有好酒了,果然如此。屬下就厚著臉皮,討幾杯了!”
“知道你好這一口,來,更深夜露,都暖暖身子!”弈尋說罷,守勢擺上四隻酒杯,又每人滿了一杯酒。說起來,這倒酒的事兒應該是年紀最小又是女孩子的守心為之,不過她可沒這個自覺,四人中有兩個又是極為疼寵她的,怎會勞駕她動手呢?
不過,守心還是一怔:“我也有份兒?”
三個男人均是一笑,弈尋道:“少喝幾口,也無妨!”在這個古代中,男人幾乎都是喝酒的,麵前幾個也並不是什麽酒鬼,隻是大男人的,喝上兩杯以示豪邁,應應景罷了。
“來,咱們也不廢話,幹了!”陸康跟在弈尋身邊許多年,到了酒桌上也不拘謹,直接一句話幹了。
弈尋和守勢也二話不說全幹了,守心見此,也隻得硬著頭皮仰頭就喝。在前世,她是喝過酒的,不過那都是啤酒、紅酒之類,殺傷力很小。麵前這可是地地道道的白酒,光聞著就夠辛辣的。一口下肚,從口腔到胃都是火辣辣的。“咳咳……”守心頓時咳嗽起來。